特朗普现身为共和党人助选 重申坚持

海外网5月6日电 当地时间周六(5日),在俄亥俄州初选即将到来之际,美国总统特朗普现身为俄亥俄州共和党人吉姆雷纳奇(Jim Renacci)助选,在与支持者会面时,特朗普谈到了他的新税法、移民政策和即将进行的美朝会晤,并继续宣传了他 “美国第一 ”的政策。

据美国中文网援引报道,特朗普此行主要是为俄亥俄州共和党议员吉姆雷纳奇助选。雷纳奇的对手是现任参议员谢罗德布朗(Sherrod Brown)。特朗普向美国民众喊话,“雷纳奇是一个很棒的人,我们非常需要你们为他投票。我相信,他会做得非常不错。”特朗普在俄亥俄州还与支持者们举行了几个小时的会面,在此期间,特朗普谈到了他的新税法、移民政策和即将进行的美朝会晤,并继续宣传了他 “美国第一 ”的政策。

特朗普表示,新税法正在积极有效地改善美国人民的生活,“我们会更好地照顾我们的人民。”特朗普还扬言称,美国的保护主义贸易政策和他的孤立主义政策将有益于美国人,“其他国家都把自己的发展放在首位,毫无疑问,我们也是,我们也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美国第一’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坚持的原则”。

此外,特朗普还对雷纳奇的对手布朗与根深蒂固的宽松移民政策进行了批评。特朗普称那些非法进入美国的移民正在巧妙地利用“抓捕和释放”的做法, 他们并没有按期出现移民法庭中。特朗普表示,“再这样下去,我们将不得不采取更严苛的措施。”

谈及即将进行的美朝会晤,特朗普表示,“我们把时间和地点都定下了,我很期待,我们没有预测会谈的结果,我们想看看最后到底会发生什么。”

最后,特朗普还参加了一个筹款会,联合委员会为他的竞选活动和共和党全国委员会(RNC)提供资金, 他们先与高额捐助者会面, 然后由约250人捐款。RNC 表示, 在此次活动中特朗普筹得约300万美元。(海外网 张莎莎)

布朗新球衣设计回归原有风格

美国时间周三,布朗发布了新球衣设计,这一设计与2015年更新球衣以前的版本更为相似,也是对1964年冠军球队的致敬。

1964年,克里夫兰布朗在传奇跑卫吉姆-布朗(Jim Brown)带领下夺冠。新球衣设计将包含棕色上衣+白色裤子和白色上衣+棕色裤子两套,也有全白的特殊搭配。

两种配色中都有布朗标志性的条纹:棕色球衣上是三白两棕,白色球衣上是三棕两白,袜子也会有对应搭配。棕色和白色裤子侧面则都是两道白色条纹,中间夹一道棕色条纹的设计。

橙色头盔的设计依然保持不变,布朗仍是NFL唯一不在头盔上加队标的球队。头盔正中有棕色条纹和白色条纹,面罩则是五年前改进的棕色款式。

与白求恩并肩战斗的珍妮·尤恩

在位于河北唐县的白求恩墓旁,紧隔着一堵低矮的石墙,立着另外一座坟茔,墓碑上镌刻着几个字:加拿大友人琼·尤恩之墓(1911—1987)。当年,受加拿大和美国派遣,随白求恩同船来华的,还有一位年轻的加拿大女护士。这位白人姑娘有个美丽的中文名字:于青莲。中国国内通常把她翻译为琼·尤恩。其实还是音译为“珍妮”更准确。

珍妮的父亲汤姆·麦克尤恩是加拿大创始人之一。19世纪30年代初,一场轰动加拿大的“煽动罪”大案,导致了8位人被捕。入狱者除了加共蒂姆·贝克,还有这位已是报纸总编的麦克尤恩。也许是在下为了自保,珍妮改变了自己的姓氏,从此变成了珍妮·尤恩。珍妮在饥寒交迫的岁月里长大,从小便养成了敢作敢当的秉性。20岁出头,护校刚一毕业,她便应征前往中国,在鲁西北贫瘠的乡村里服务,几年间开辟了一个又一个医疗点。完成任务返回加拿大仅仅数月之后,命运之神便将珍妮引领到了重返华夏大地的旅程。

1937年秋天,珍妮收到加共组织部部长的电话,派遣她加入医疗队,辅助白求恩工作,原因是她能说一口流利的山东话。在纽约面试时,她第一次见到了正在为医疗队募捐讲演的白求恩。1938年1月,她与白求恩同船,从温哥华港启程。2月初,轮船抵达香港时,珍妮联络上了史沫特莱,三人搭乘运输机,飞抵武汉。

一到武汉,他们便赶上了日军飞机的轰炸。白求恩和珍妮每天都投入到平民医院救治伤员的紧张工作中,此外,还四处奔波,购买了整整15箱医药。在汉口的八路军办事处,两人受到了周恩来和博古的欢迎。珍妮得意地回忆说:“周恩来和正在悄悄议论什么时,我突然开口,用中文打断了他们,令这对夫妇吃了一惊。”周恩来十分诚恳地告诫白求恩和珍妮:“延安的生活异常艰苦,八路军什么也给不了你们。你们可要做好吃苦耐劳的心理准备啊!”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光,白求恩和珍妮在一位八路军干部陪同下,乘火车北上,途经郑州、潼关、临汾、河津、西安,亲历了炮火纷飞、追兵压境,目睹了尸横遍野、血流成河。3月底,白求恩与珍妮历尽艰辛,终于到达延安。安顿下来的当晚,接近午夜时分,两人已在简陋的窑洞招待所里各自睡下了,警卫员却突然叫醒了珍妮,说要接见他们。

中国艺术家绘制了与这两位加拿大人在窑洞里秉烛夜谈的画面。他们谈了多久?谈了哪些内容?珍妮为我们留下了珍贵的素描:“一个男人面朝门口,站在桌旁,一只手按在书的边沿上。他穿着和延安的八路军战士们一样的蓝色棉军装,头上却戴着一顶缀有红星的八角帽。投在墙壁上的影子突显出他高大的身材……他微笑着朝我们走过来,口中说着‘欢迎欢迎’,伸出他修长柔软的大手,紧紧握住了白求恩。他的秘书说一口流利的英语,所以我卸下了翻译的重担……白求恩伸出双手,把自己的加拿大党证呈递到毛主席面前……毛主席郑重其事地接过来看了,然后对他说,我们将把你的关系转入中国……此时,主席好奇地问我,你是在哪里学了这么一口流利的中国话的?……我们四人的谈话越来越热乎。黑夜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转瞬就消逝了。”

在延安的一个月里,白求恩和珍妮忙得不亦乐乎,一面协助边区医院改进工作,一面给抗大的青年学子作世界形势报告。这期间,白求恩勤奋笔耕,撰写了大量散文通讯,用热情洋溢、挥洒自如的笔触,向西方世界介绍了汇集在延河畔宝塔山下的这支中国革命的生力军。

与此同时,在豫东教会医院工作的加拿大医生布朗也赶到了延安,令白求恩喜出望外。布朗医生谦逊低调,性情随和,那时已来华工作多年了,能说一口流利的河南腔中文。白求恩对他赞不绝口,两人十分投缘。珍妮描述了中宣部邀请他们三人看电影的经历。那是一部在露天场地放映的苏联电影《夏伯阳》。电影放映完后,毛主席简短地讲了话,介绍了三位从加拿大远道来华救死扶伤的医护人员。此时有个小战士建议,让加拿大的医生给大家唱一首歌。白求恩唱了一首流行小调《乔·希尔》,那首歌纪念了一位领导罢工运动而被判死刑的美国左翼运动领袖。当布朗把歌词译成中文后,赢得了全场热烈的掌声。这是一个延河上闪烁着流萤、空气中洋溢着欢乐的迷人春夜。夜深后,白求恩、布朗、马海德三人一同来到珍妮的窑洞,建议她尽快动身去西安。原来,医疗队从加拿大温哥华出发时,随轮船携带了大批医疗设备,抵达香港时,暂存在那里,眼下已经运到西安了。珍妮的任务,是去迎接这批医疗设备,并顺便在西安城里尽量多采购一些药品,一并带回延安。然后,他们三个加拿大人将同时从延安出发,前往五台山前线。珍妮第二天一早就动身了,乘坐一辆卡车,前往西安。可是,途中遇到了暴雨,耽搁了两日。几天之后,珍妮乘卡车北上,匆匆追赶白求恩一行。可惜在抵达贺龙部队时,白求恩和布朗早已离开那里,去了五台山。错一步,错一生。此后,珍妮再也没有追上那远去的身影。延安的分别,竟成了她与白求恩的永别。

从那时起,珍妮又在中国停留了整整一年。她曾在雁北贺龙120师的医院里,协助救治平型关战役后遗留下来的大批伤兵,并经历了日军屠城的惊恐;她曾在绥德,把几十个汉字识得还不如她多的“红小鬼”,成手脚麻利、以一当十的战地医护人员;她曾在湖北跟随王炳南夫妇一起躲避日军轰炸,在沉入长江的船只上丢失了所有行囊,包括她珍贵的胶卷与日记,死里逃生;她曾在湖南跋涉于洞庭沼泽、历经长沙大火,险些丧命;她曾在周恩来的关怀下,随几名外籍男性穿越滇缅森林,辗转香港避难;她也曾在抵达上海、即将回国之际,因史沫特莱的鼓励,转而奔赴皖南,为新四军运送医药,培训卫生人员长达数月之久。

1939年5月,珍妮突然告病,匆匆离开皖南新四军驻地,乘船回国了。后来,珍妮在家乡收到了白求恩与世长辞的噩耗。

1987年,在珍妮离开人世后,她的女儿按照她的遗嘱,把她的骨灰送往中国。正如她在遗嘱中所说的:“我的心留在了那片土地上。”(李彦)

摇滚诗人吉姆·莫里森生前唯一诗集出中文版

吉姆莫里森是摇滚文化史上的旷世奇才。他和他的“大门”(The Doors)乐队对当代的流行音乐和文化留下了深远的影响,迷倒了几代乐迷。吉姆莫里森的创作深受兰波、尼采、凯鲁亚克等作家的影响,他将文学创作与流行音乐相结合,使其创作的歌词和旋律远超一般的流行音乐,也使其成为20世纪的摇滚神话之一。

近日,吉姆莫里森生前唯一正式出版的诗集首度推出中文版(明室x北京联合出版公司出版)。这本《吉姆莫里森诗集》完全展现了莫里森作为诗人的才华,熟悉“大门”的音乐的中国乐迷们终于得以更全面地了解这位“摇滚诗人”。

本书译者董楠介绍说,具有文学才华的摇滚歌手们出版诗集乃至小说等其他类型的文学作品绝非罕见,然而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吉姆莫里森非常严格地将他的歌词与诗歌创作区分开来,甚至是刻意将他的歌手身份与诗人身份隔离开来。在他生前仅有的正式出版的两本诗集(即本书)《众神》与《新生物》(1969年首版,后被合为一册)中,他的署名是“詹姆斯道格拉斯莫里森”而不是他作为摇滚歌手更为人熟知的“吉姆莫里森”,他近乎固执地希望自己的诗歌作品得到独立、客观的评判,不希望它们沾染自己的明星光环。

《众神》大部分是吉姆莫里森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电影学院就读期间创作完成,甚至有点像是学位论文或者课题论文的解构,或是对一篇更大型文章的压缩与提炼,形成对电影、镜头、视觉、视角乃至偷窥的独特见解,带有哲学和思辨色彩。除此之外,莫里森在短小简练的诗句中还表现出惊人的处理信息的能力和技巧。

《新生物》则是节奏紧凑的意象派诗歌。从中可以看出威廉卡洛斯威廉姆斯和埃兹拉庞德的影响,有着前者的杰作《红色手推车》的节奏和质感,又有后者的《地铁车站》的简练含蓄。但它的题材更多时候是幻想和超现实主义的,有时仿佛在描绘后末日式的世界,有时似乎在描述某个不存在的古代部落,同时又带有一丝古典神话的味道。

“垮掉派”诗人迈克尔麦克卢尔是最早读到《新生物》的人之一,也正是他鼓励莫里森出版自己的诗集。他曾在一次采访中说道:“我不是说吉姆是最好的,我只是说,没有更好的诗人了。他那个时代有很多优秀的诗人,我不是能下断言的人,但我要告诉你们,没有更好的诗人了。”这番话固然带有偏爱和溢美的成分,但无疑是一个诗人为英年早逝的同行献上的最高认可、赞美与哀悼。

“诚然,硬要把作者本身的身份、个性、经历和作品割裂开来,亦是虚伪和不公平的。这本小小的诗集如今早已成为摇滚明星吉姆莫里森传奇的一部分。”译者董楠在序言中写道,“然而,如果仅仅把它视为初出茅庐的年轻诗人詹姆斯道格拉斯莫里森鼓足全部勇气,带着纯粹的清高和自尊,向职业诗坛发起的第一次冲击和挑战——也是短暂人生中发起的最后一次挑战——这些诗句仍然如同一颗精美的宝石,时隔半个世纪,依然闪烁着美与自由的幽暗微光。”